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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云曦被她说的话吓了一跳，惊讶失声道。

“呵呵！”女子忽然冷笑起来：“怎地？莫非寒蕊老怪也觉得你当年太过狠毒，不愿向你告知前事么？”

“你胡说！老祖还在昏睡，见都没见过曦妹妹，你不要血口喷人！”白灵儿见她对云曦恶言相向，下意识地高声反驳。

“昏睡？那老怪好几万年的修为，又得了至上功法，早该到太乙金仙境界了，怎还会发生那等衰败返本之事？”女子闻言，脸上现出迷茫之色，疑惑不定地道。

跟着，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猛然抬头，无比兴奋地向白灵儿尖声逼问道：“你说，是不是他？是不是他出的手？”边问，边抬起白玉一般的青葱玉指，激动地指向那边宫室中的男子雕像。

“你想得美！那人虽怪，进了我罗浮却向来安分，反正打我能记事起，就未曾听说过他在岛上捣乱伤人，”白灵儿为了不如她的意，答话之际，连往常深信不疑的疯子狂人之类古老传闻都扔一边去了。

“那她呢？”女子似乎不肯放弃心中突然燃起的一点希望，转而指向云曦，怀着侥幸试探地道：“他去你们罗浮那么些回，对她就没点别的表示？”

“曦妹妹才刚到罗浮，你说的那人连她面都没见过，要如何表示？”白灵儿针锋相对道，一边带有保护意味地挪过身子挡住云曦。

“还没见过……呵呵，原来还没见过，”女子呆了一阵，忽然惨笑起来，像是一下子被人抽去了浑身的精气神似的，站在原地，萎靡不堪：

“我就说，你既然还知道跑去那罗浮，又怎会对她无动于衷，她又怎会还是这样一副懵懵懂懂的死样子，呵，等你与她重逢……我数万年的痴痴守望又算什么？呵呵！”

她有些疯颠的笑声还在石室中回荡，人已原地一晃，忽然出现在了那尊白衣男子的雕像前。

略微怔了一会，她便缓缓仰头望向雕像，一边伸出手去，轻抚着雕像上那些细密的纹路，痴痴低语道：

“还记得，初见你时，我正被那条毒龙追得丧魂落魄，而你，就像凭空出现的一轮太阳，既温暖，又耀眼，晃得我几乎都睁不开眼。”

“你就随手那么一下，便削掉了毒龙还带着狞笑的巨大头颅，然后，向我笑了一笑。”

“那一笑，夺尽了世间所有风华。”

“我傻住了，我从未见过像你这般光芒万丈的人物，我整个身心，都被囚禁在了你那个笑容之中，我以为，你便是女娲娘娘赐予我的神，我可以永远依赖恋慕的那道光。”

“可后来我才知道，你心中原来已经有人了，我不敢说，不敢表露，只能在你身边做个忠诚的仆从，看你为她忧、为她愁，为她伤心、为她自责，我多心痛啊！可……可我又怎敢有丝毫的越矩？”

“直到后来，你为她自爆元魂，成了一具只存本能的行尸走肉，我才后悔没有拼死向你表明心迹，然而你却已不认得我了！你忘记了所有的一切，就如同你突然出现时那样，带着满天的金光，攸然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