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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排除是人为，但这气息……

“是魔。”白越给了倾梧一个答案。

“魔？”她一直未见过真正的魔，所以一时分辨出来也不奇怪。

“这气息给我的感觉，与君止十分相似。”她与君止在一起那么多年，又在魔界住了许久，十分肯定这就是魔的气息。

倾梧对她的话深信不疑：“只是若真是魔，父君必然不会放过这个打击魔界的好由头。”这个时间，魔君去了多年，魔界一直休养生息，如果这件事最后真是被天宫解决的，那天君必然不会放过这个打击魔界的机会。

“印象里，这个时间魔界与天宫似乎并没有什么干戈，我虽一直在人界，但这么大的事情，总会有所耳闻的。”白越努力回想。

还有谁能避过天宫除掉一个魔，两人心中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奕辰有这样的能力，可若他出手解决，那天君必然会知道，这不符合这件事发生的正常轨迹，因此不可能是他。

“思悠虽能干涉此处的事情，但她连一个寻常小妖都打不过，更不要说天生优于妖的魔。”更何况她恐怕连此处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这魔此时躲藏在何处，就在这城里还是回了魔界。会不会再出手。”白越面无表情地盯着那些尸体，魂魄都被吸走了，除了凶手的气息，连冲天怨气都不得有。

她在魔界时，身边的魔不说温良质朴，但也都是光明磊落，与正常的人与仙无异，如此狠毒之事，只怕是做不出来的。

世间的人惧怕妖、惧怕魔、惧怕神仙，只因总有些害群之马败坏名声，人在这些群体中是最弱的，不敢奋起反抗。便将这些化为传说，不断流传，久而久之，一旦有类似的命案发生，人们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妖与魔作祟，又或是神仙降了惩罚。

可怜那些无辜的妖魔与神莫名其妙便背了黑锅。

所以此次的凶手，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都决不能留。

只是两座大山正摆在两人面前：如何找到这个害群之马，又如何解决他？

不远处一个黑影掠过，停尸房的两人并未有所察觉。

白越只觉得一阵熟悉的感觉涌上心间，却转瞬即逝，她狐疑的看向四周，并无异样。

“奇怪。”她嘴里默念。

“怎么了？”

“没什么，大概是感觉错了。我们先回客栈吧。”在这里站到天亮也无济于事，不如回去想想对策。待明日人多起来，在城里逛一逛，如果凶手还在城中，自然能寻着些蛛丝马迹。

两人驭风而去，黑影从不起眼的拐角走出，眼神复杂地看向她们离去的方向。

“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