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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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临时歇脚的茶屋出来,天华被一个正在街心弹唱的艺妓吸引了目光——虽然化了十分艳丽的妆容,但却仍然有种模糊的熟悉感。
天华的目光落在艺妓弹拨三味线的手上。
那个痕迹是手里剑训练才会留下的——是以前见过的忍者?
正当她因为记忆模糊而打算将之丢开的时候,艺妓所在的艺团完成了表演,向观众们致意后开始收拾零碎。
艺妓起身时的姿态终于勾起了她的回忆。
那是……锭前村的花铃?
天华的眼睛略微睁大。
按照当时的说法……她不是应当已经坠崖身亡了?
鬼使神差地,她朝着已经准备离开的艺团走了过去。
君麻吕不解地望着她:“天华小姐……?”
天华猝然惊醒:“……君麻吕,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是。”
“这位老先生,”天华精准地找到应当是团长的老人叫住他,“请等一等。”
“哦,是忍者大人啊!”老人露出了敬畏的神情,“您找老朽有什么事吗?”
“我想请问一下,那位弹三味线的是什么人。”天华向着疑似花铃的艺妓示意了一下,“她看起来有些像是我从前认识的人。”
“玲奈?”老人愣了愣,“这我也不是很清楚……玲奈她是在半年多前加入我们的戏团的,在这之前似乎一直是独身游走。”
“这样……啊。”天华若有所思,“能否给我一会儿我同她单独相处的时间?”
“这个嘛,还得问过玲奈才行。”老人笑了笑,转过头向着艺妓的方向喊了一声,“玲奈,过来一下!”
“啊,是!”玲奈闻言快速将装着三味线的琴袋口收紧,小跑了过来,“加贺团长,喊我有事吗?”
“是这样的,这位忍者大人有事要询问你。”加贺让开一步,“现在是否有时间单独回答她的问题?”
玲奈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她状似好奇地将视线定在天华异色的双眸上:“忍者……大人?”
“我的名字是雪雾天华,出身于水之国的非注册忍者。”天华向着玲奈点了点头,“有时间单独回答我几个问题么,玲奈小姐?”
“没有问题。”玲奈低下了头,“这就可以,那么是在……?”
“就在那间茶屋吧,要一个隔间。”天华随手一指,“不会耽误你们太久的。”
“好的。”玲奈迈着小步跟上。
三分钟后,两人面对面坐在了茶屋的隔间中。由于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发问,天华只是动作从容地端起茶壶,在两只陶杯中注满了茶水。
将其中一只茶杯推到玲奈的面前,天华拉下面罩,举起茶杯轻轻地吹了吹,慢慢饮下。
玲奈的眸中在一瞬间划无法抑制的惊艳之色。
“请问……忍者大人?”她忍不住先开了口,“您要问的究竟是……?”
天华闻言放下茶杯,杯与桌相磕发出一声轻响。
“对了——首先要问,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做「花铃」的女人。”天华露出一个清淡却仍旧倍显美艳的笑容,“或者……你真正的名字,究竟是「玲奈」,还是「花铃」?”
“我不懂忍者大人的意思。”玲奈听到这句话,顿时脸色微变,右手悄然伸向背后的琴袋,“我的名字当然是玲奈……我也并不认识什么花铃。”
“请不要这么紧张,我并没有恶意。”天华从她的动作中得出了结论,抬手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只是从一个族妹那里听过你和卡卡西……先生的事情,当年去探望她的时候也见过你的相貌——所以看到你才会觉得有些诧异,毕竟我听说的是你走投无路而跳崖,多半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