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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修？”听到这两个字，暮归云心底莫名燃起无名怒火，冲过去便给了那尊者一拳，“老不死的，谁给你的勇气？居然打凝尘兄的主意。”暮归云揪着他的领子，又是一拳抡了过去。

“你……你们给我……给我等着。”那两拳暮归云丝毫没有留手，打得那尊者一时话都说不利索。

“等着就等着，小爷怕你不成。”暮归云边说边揍，打得他到最后几乎哼都哼不出来。

“再打出人命了。”北月凛拉起了暮归云。

“死了就死了，这等人渣留着也是浪费天地灵气。”暮归云怒气未消，被北月凛拉开的空挡又补了两脚。

好不容易劝下暮归云，北月凛自顾走到那尊者面前。

“你们，你们苏家给我等着。”那尊者恶狠狠地扑向北月凛，由于整张脸红肿得厉害说话都变得模糊不清。

“莫连戈，我没去找你，你反倒先惹上了我们。”北月凛避开他的触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听到莫连戈三个字，那尊者浑身一颤，“你……你是谁？”

莫连戈这个名字从他离开天渺山庄后就再没有用过。

北月凛褪去灵力伪装，露出原本的样貌，“背叛天渺山庄，你该当何罪？”

“少主？”莫连戈吓得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连滚带爬地跪到北月凛面前，“少主恕罪，弟子……弟子是被逼的。”

“何人逼你？”北月凛抓着他的衣领将他提起，让他直视着自己的眼眸。

“是仙族日曜。”莫连戈满目惊恐，哪里还敢隐瞒。

“他让你在重夕阁做什么？”北月凛松手丢开莫连戈，语气里流露出不容反抗的威严：“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是。”莫连戈缩着身子跪在地上，“当初弟子学成离开山庄，没想到在半路被日曜劫持，当时他受了伤被人追杀，当他知道弟子是天渺山庄的外门弟子，便说我们山庄与他们仙族向来交好，请弟子帮忙找一个拥有万象天浑体的人，弟子不敢拒绝就被迫应了下来，几番辗转，我们找到了暗重谷的柳半夕，然后日曜就让弟子送给柳半夕一部功法，还让弟子监督柳半夕修炼，后来他身体恢复后就自己出面见了柳半夕，自然也就不需要弟子了。”

他言语间带着颤音，好在言语逻辑还算清晰，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坦白了出来。

“就这些？”北月凛凝眸，“若是让本少主知道你有所隐瞒，你知道下场如何。”

莫连戈眸底的惧色愈发浓郁，吓得连连磕头，“弟子不敢，弟子知错已久，请少主手下留情。”

“献祭者的事你知道多少？”北月凛拉过一旁的椅子，在他面前坐下，大有持久审问的意思。

“献祭者都是日曜亲自挑选的，弟子什么都不知道。”莫连戈急于辩白，下意识都扯住了北月凛的衣摆。

北月凛一个凛然的眼神，他便吓得缩回了手，垂着脑袋，再不敢造次。

“楚兰之被你们藏哪里去了？”北月凛扫了扫被他抓皱的衣摆。

“弟……弟子不知道。”莫连戈眸底一黯，言辞忽然变得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