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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书航小心翼翼观察父亲的表情，问道，“爸，你说，哈斯蒂计划到底存在吗？都传了这么多年了，难不成真的存在？”

“胡扯！”戚佑霖严肃道，“这种荒谬的事情有什么可相信的，吃你的饭，别管这些没意义的事情。”

“爸，我上网查了一下，他们有人说，这个计划存在，并且一些制药公司也参与了，有一个名单，我发现其中有我们德里。”

“……”

戚佑霖目光一冷，不耐烦道，“网上那些人天天吃饱了没事干，只知道瞎扯，你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信他们的鬼话？什么哈斯蒂计划，我还说明天世界末日了，你信吗？”

“……”

戚书航扯了扯嘴角，“好吧。”

父子两个人又安静了下来，继续吃饭。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之间的气氛都有些尴尬了，戚书航犹豫了片刻，又开口，“爸，我都这么大了，你能不能告诉我，当年你跟我妈吵架，是为什么？她为什么离开我们？”

“……”

啪地一声，戚佑霖放下了饭碗，有些恼，“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只是夫妻不和而已，这天底下夫妻不和，吵架的到处都是，有什么稀奇的？你别再追着我问了！”

戚佑霖好像很激动似得，他饭也吃不下去了，每次提到他的妻子，他都是这个样子。

戚佑霖站起身，要走，戚书航说，“是你干了什么事情，她阻止，可是你却不愿意，所以她才死心离开吗？”

“胡说，我没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是她自己大惊小怪。”

“跟哈斯蒂计划有关，对吗？”戚书航抬起头，脸色变得冷峻，“我是你亲生儿子，你没必要瞒着我，我也不会害你的，你大可以告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