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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玖希没在意封玉楼的目光，只是好奇地看着那像冰一样的黑衣男，她感觉到不到他身上的生人气息，他又不像鬼，修为强大的鬼可以化作生人来回行走，或许不能如常人那样自在呼吸，却也不会像他这样浑身上下透着冰寒。

黑衣男似是察觉到凌玖希灼人的目光，他不等电梯，转身朝步梯的方向走了。

凌玖希虽然觉得好奇，却没想去追，那人太冰了，她觉得有些害怕，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要是清风看见这冰人，他见多识广，估计知道，只是他越来越贪睡了，竟然好几天都不醒来一次，算了，还是等他醒来问问他吧！

封玉楼收回震惊，他抚了抚胸口，斟酌着问：“凌玖希，那个……我失忆的时候……是不是，嗯……是不是像这样抓过你的衣服？”

凌玖希今天穿的是短袖连衣裙，没有衣服袖子让他抓，而且裙子的腰身是贴合的，他就掐住了凌玖希的腰身，她只觉得腰间一疼，转头瞪他，顺便拍开了他的手，“你干嘛？”

封玉楼脸一红，忙道歉：“对不起，我就是想问问，我失忆的时候是不是十分地依赖你？”

凌玖希不再怪他，扭头看他，有些惊疑地道：“你都想起来了？”

封玉楼说，“也不是全部，就是刚才只想起一点点，你跟我说说看，前段日子我是什么样子的？”

凌玖希想起他那段日子里经常像个古人一样满嘴文绉绉的，力气大得惊人，却像个小孩子般喜欢黏着她，再看看他现在，脸上总挂着虚笑，嘴巴欠欠的，让人忍不住想揍他，突然就觉得失忆时的他偶尔漏出小狗一样可怜巴巴的眼神儿还真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