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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世道果合一，这就是传说中的九九归一吗，难道真的。”

尚云被这场景惊呆了，感觉自己的脑海轰鸣，让他想到曾经看到的传说，关于九九归一的说法。

只是他不敢深入去思索，这会是让动摇他的道心，让他的坚持都是会崩塌掉，对于他的修道极为不利。

“我来到这个地方，难道真的不是巧合，真的如同苏三娘所说，是因为一个缘字，那个地方，难道是指古九州吗。”

尚云思绪万千，有些东西他不敢碰触，所以他按耐住内心，又是想到了刚才的话语，想到了苏三娘曾说过的话，他陷入到了沉思。

“孩子，什么孩子，难道说是，怪不得你们，宁可付出巨大的代价，毁坏自己的名声，也要选择延后一年，难道那一晚上就。”

男子神情也是震惊，听到这个冰冷的话语，好似是晴天霹雳，让他久久都是无法回神，脑海都是嗡鸣作响。

想到了之前的莫名毁约，想到了祖山雷雨交加的那一晚上，第二天莫名失踪，想到了之前女子的易容，还有那种种的怪异之处。

“不，什么都没有，没有。”

女子神色苍白，本就是身受重创，又是开始咳血，神情有些慌乱，目光都是躲闪着，她不敢直视男子的眼睛。

“杀了他，抢夺他的道果，想想你自己的孩子吧。”

这个时候那个冰冷的声音又是响起，在场的众人也是从震撼中惊醒，也被这话语的信息给震慑住了，纷纷找寻那个说话之人。

“这就是你们的宿命，你们只有一个人能够活下来，这一切都是你们造成的，十世的宿怨，都是因为你们，都是你们造成的。”

苍穹的声音听不出男女，飘忽不定，难以寻找踪迹，可是所有人都能听到这话语中，带来的凄惨咆哮，带着的是无边的恨意。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也就在这个时候，女子门派的众人，全都是神情冷漠，振臂高呼，可是眸光中充满了炽热，然后开始疯狂的呐喊着。

“天下的男人果真不可信，我们还是有些太天真了，对于这样的十代恩怨，竟然妄想着一场战斗来结束，还真是讽刺啊。”

此时男子的门派，那些个身影也是迈步而出，这些女子个个神情冷酷，眸光中绽放着杀意，然后直接冷声回应道。

“杀。”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杀字，瞬间整个局面就失控了，所有人的复仇的火焰，还是从小灌输的思想也罢，轰然就是爆发。

“杀，冲。”

“砍死这些负心汉。”

“弄死这些臭婊子。”

“是你们几个大猪蹄子，虐杀我姐妹，此仇我跟你们不共戴天。”

“你们也好不到哪去，要不是她水性杨花，挑拨离间，又怎么会。”

刹那间整个祖地都是疯狂了，各种恩怨与咒骂，各种前尘往事，新仇旧恨都是被翻找出来，他们的话很简单，可是这背后的含义，让人都是毛骨悚然，而这里面的真相又该如何呢。

“这，也许那人说的对，这已经不是一代人的恩怨了，这是深入骨髓的仇恨，这是时代的积累，也许真相起因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仇恨的扎根，仇恨种子世代流传了下来，让后人深入灵魂的铭记。”

尚云看着这样的场面，他沉默了，他想打了很多，也是有着感慨，这是俩个可悲的门派，也是俩个可敬的门派。

从这些人的言语中，他能够听出来很多的东西，这个可悲的时代，可恨的仇怨，却本该让他们有着美好的未来，而变成疯狂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