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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梦歌回想起了这位纸鸢小姐的相邀，那日的盛府那位庶长子也就和她们二人结下了梁子。

虽然那日是盛府公子的霸道嚣张，但是这位纸鸢姑娘却非全然无措。

本来是询问邀请奏琴的日子，这位姑娘却给了一个模凌两可的答案，让那位公子误以为是单独在雅间里弹琴，这位纸鸢姑娘却是在发生争执给出答案，是在大堂里奏乐……

是她理解的问题，还是她不会回答，亦或是她是故意的。

“这倒是没有，只是今日二位的女装让奴家一眼便看明白了，真是奴家眼拙。”纸鸢面上带着浓浓的歉意说道。

云梦歌看着她，却有着几分不信。

能在怡红院那种地方生存，哪怕不会害人，心思也不会如同一名刚出生的婴儿似白纸那样纯净。

她或许因为什么原因没有裹足，但是翠儿的三寸小足足以暴露，细看之下二人皆没有喉结，无论老鸨还是其他的姑娘，看着她们二人眼神便直接认出。

这位姑娘不仅说着没认出，却也没装作很惊奇的样子，她的平静无波更令她怀疑了几分。

翠儿的脸上像是染上了一抹云霞，道：“还请纸鸢姑娘保密。”

纸鸢轻笑，“那是自然。”她虽是清倌，可是在签协议的时候，也签过不能泄露客人隐私……

她继续说道：“二位姑娘，也是来这夜市里逛一逛吗，奴家可否一起同路？”

翠儿将目光看向了云梦歌，她今日是和她一起来的，要征求一下同行之人的意见，至于她，确是有着几分好奇纸鸢的目的，想着她点头。

她看着她已经表示同意，一把拉过纸鸢的手臂，道：“自然是不介意，姑娘来夜市喜欢什么地方？”

纸鸢有着短暂的呆愣，拿着手中的纸灯，道：“夜市比起白天集市，最不同是就是这灯，这灯在漆黑的夜里散发着光亮，十分之美。”

她表示十分赞同，“夜市里的花灯花船都十分美，而且灯展中有着手工艺人制作的各种精美的纸灯，但是我这也学不好，那也学不好，纸灯和阿姊糊的时候，可丑了。”

提到阿姊，她眼中的光黯淡了几分。

现在的阿姊不仅生了她的气，还不相信着她的所说……

云梦歌捕捉到了她眼中的哀伤之色，安慰道：“或许下次我陪翠儿姑娘一起糊纸灯，说不定就能做一个精美的纸灯？”

对于糊纸灯，她又有了几分兴趣，“那可要先约定好了，孟姑娘一定要陪我做一个美美的纸灯，而且希望明年的元宵的夜市上我们一起打着自己做的纸灯……”

一年后……

这个日子对于她而言有些过于遥远了，她现在已经失忆，只是最近脑海里总是浮现出一些片段。

或许，在没过多久，她便恢复了记忆。

“孟姑娘，李姑娘？”

云梦歌寻声而去，看到了熟悉的某人，以及怡红院的老板秦衣。

纸鸢看到了秦衣，目光不禁有着几分呆滞。

“秦爷？”纸鸢带着试探的语气问道。久久书阁99shu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