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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碰我！”汐颜拼命去推他的脸，照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脚，却被他灵活地躲开。

汐颜不再挣扎，眼泪顺着眼角肆意地渗出。她在冷煜臣不停歇中丧失了所有的力气。

疲倦袭来。

室内乱七八糟。冷煜臣坐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地发着呆。

床上，汐颜躺在床上，一条薄被胡乱地盖在身上，眼角的泪已经干涸，一只手软软地耷拉在床沿。

冷煜臣悄悄地直起身，然后坐到床沿，去抚摸汐颜混乱纠结的发丝。

“汐颜……”冷煜臣艰涩地开口：“我为我的失控感到抱歉。”

汐颜只是怔怔地看着天花板，什么都不说。

她的沉默刺激了冷煜臣刚刚恢复的理智，他握住她软弱无力的手，声音哽咽不止：“求你，别这样，你起来打我也好，骂我也好，但不要这样，千万不要这样！一切都是我的错，只要你愿意，我愿意为你做一切补偿！”

“真的？”汐颜的目光从天花板调到他的脸上，眼中无光无热。

“真的！”冷煜臣唯有点头还是点头。

“我只有一个要求。”汐颜看着他：“继续履行那张合约。”

疯狂之后，汐颜像幽魅一样潜入了客厅，却发现客厅的落地窗旁已经站着一个人。

冷煜臣静静地倚在窗棂上，右手拿着一支烟，袅袅的烟雾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飘渺。

他回头，看到站在门口的汐颜，并没有惊讶。

“怎么还没睡？”冷煜臣掐灭了手中的烟蒂，然后问道。

“睡不着。”汐颜径自走到沙发前坐下，然后盘起腿看着他。

“我也是。”他喃喃自语，然后低头坐到侧面的小沙发上。

“看来失眠已经成为一种流行风尚了。”汐颜将身子向后倾，脸上挂上一个如幻如梦的表情：“看来每个人的心里都有几桩沉重的心事，只可惜，无人救赎，只能靠自己化解。”

“是啊，只能靠自己化解。”

“呵呵，不打扰你了，我去睡了。”汐颜起身，准备离开，还没走出几步，一只手就把她拉了回来。

冷煜臣紧紧抱住了汐颜，生怕她下一秒就在她的怀中消失。

“你轻点。”汐颜皱眉，“抱得那么紧，我都没办法呼吸了。”

“是吗？”冷煜臣的眼中蒙起了一层薄雾：“那我应该再接再厉。”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洁白的月光垂落在客厅的角落。

“汐颜……”他喑哑地叫着汐颜的名字。

“什么？”汐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告诉我，你真的会嫁给董昊吗？我要听真话！”

汐颜的眼泪夺眶而出，一滴眼泪落到了冷煜臣的眉心，烫伤了他的眉头。

疯狂令冷煜臣忘记了所有。

困倦席卷而来，汐颜因为过度的劳累而昏睡过去。冷煜臣倚在床头，静静地看着身旁的女子，轻轻伸手抚开她额前汗湿的发丝，然后替她掖了掖被子。

汐颜的嘴唇蠕动了一下，然后向冷煜臣这边靠了靠，好似一只熟睡的猫咪。

冷煜臣觉得自己的心从没像此刻这么柔软，如果可能，他真的希望时间可以停留在此刻，直至永远。

窗棂已经发白，他小心翼翼地起身，收拾停当后，他俯身在汐颜的眉心印下一吻，然后悄悄开门走了出去。

看着他离开，汐颜悄悄睁开眼睛，茫然地躺了一会儿，才起床穿起自己的衣服，静静离开冷宅。

之后几天，汐颜都忙着工作。

从来都没想到自己会这么辛苦的生活……巴山书院83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