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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天等人欣慰地看着，甚至如陈一楠这样的，还会不合时宜地报以笑谑的怪态。但李亮和文雅却不为所动，压抑了多年的情感，矛盾消弭，终得解禁，他们有理由在任何人面前坦率表露。

赵小天等人自是不晓得这些天里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怎样的故事，但既然能够像现在这样得偿所愿，当然要送上自己的祝福，更何况自己同样是此中的幸福人。

面对赵小天、陈一楠、冰凌的调侃和歆羡，李亮和文雅除了心花怒放讲出许多个“彼此彼此”、“同喜同喜”之外，还真就不好说些别的什么。不过呢，赵小天等三人心里是知道的，彼此的幸福是相同的。

“听家父说，你们的幕后老板过几天就会来上海？”李亮稍稍平静了自己的心情，跟赵小天他们说。

“应该是吧，他昨天晚上给我打来电话，说是令尊邀请他过来的。”赵小天说。

“应该是这样没错。今天我才听家父说起，他很想见见你们这位幕后老板，也好当面向他道个谢。”

“不至于吧。”

“要的，要的，他既然能把你们几个年轻有为的律师界的精英介绍给我们公司，帮我们打赢这场官司，我们当然得尽地主之谊呀。这件事呢，你就别管了，家父自有安排。”

“既然李总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不过，我可有言在先，他可不是我们的老板，他只不过是我们的合作伙伴。”

“不管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反正我们是通过他认识你们的，再怎么说，他也对我们公司，对我们父子有恩。”

“李总你能这么想，我真心替他感到高兴。”

“对了，赵大律师，我请问你，他是不是叫程勇？”文雅忽然发问。

“嗯，没错。”赵小天如实说。

“我就知道，一定是他。”

“你……你认识他？”赵小天不免略显诧异。

“啊，认识，我认识他可比认识你们的时间要早得多。”

“是吗，可我从来就没听他提起过你呀。”

“我想，或许他早就把我给忘了吧。”文雅蛾眉微蹙，颇为不忍，且甚是感怀地说。

对此，赵小天的心里却不这么想。但是呢，他却什么也没说，因为他察觉到了，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亦未可知。

李亮也满心疑惑，“我说文雅，这件事你也没跟我提过呀。”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提他干嘛。再说了，我认识的朋友多了去了，我总不能每一个朋友都跟你详细介绍半天吧。”文雅找个理由便把这件事给搪塞过去了，语气虽温和，却显得极不耐烦。

“你这么说也对。”

不用想也知道，李亮心里面定会贮存着些许忐忑和狐疑，但他实在不好跟文雅就程勇这个人寻根问底。

从文雅无所事事到胡思乱想的模样，不难察觉，程勇一定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只是，无论作为程勇的好朋友、好兄弟的赵小天，还是已然把程勇当作潜在情敌的李亮，他们都不好再同文雅多说一句关于程勇的话题。

就这样，本来还开开心心的文雅，因为得到了赵小天极其肯定的回答，晓得程勇正是这家勇天律师事务所的合作伙伴，又或者说是幕后的推动者，她的心情五味杂陈，索性干脆找了个不是非常恰当的事由便同李亮携手离开了。

“喂，这是怎么一回事呀，老板？”陈一楠见他们离开差不多有五分钟了，这才向赵小天提问。

“你问我，我又该去问谁呀。”赵小天苦笑着说，“你呀，别总是净想着跟自己无关的事，你只管把你的事做好就行啦。我可跟你说，打赢了这场官司，你和冰凌妹妹就能拿到一千万过你们向往的幸福生活了。”说到后来，还不忘责备地横了陈一楠两眼。

陈一楠讨了个没趣，便不再多言。倒是冰凌，见赵小天回身懒座于沙发之上，极态来到陈一楠身边，悄声安慰并责怪说，“你呀，这张嘴不知道要惹出多少麻烦来，人家的事，你关心个什么劲嘛。”

“嗯，嗯，你说得对，我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嘛。有这时间，我多关心关心我自己，多关心关心你多好呀。”

要说陈一楠这嘴皮子，够碎、够欠、够损、够贱，既能够恨得你牙根直痒痒，有时候也能让你心甜如蜜。此时的冰凌就是如此，心甜如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