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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究竟是在恐惧这令人焦虑的成绩。

还是在恐惧霁凌。

逗人逗得差不多了，霁凌终于正色起来。

“我之前问过你，需不需要帮你补习。”

“我现在再问一遍。”

“娇娇。”

“要我帮你补习吗？”

她在电话那头温柔的蛊惑她。

“我会让你变成第二个我，享受所有人艳羡的目光。”

霁娇娇几乎有一瞬间被她迷惑了。

但是为什么？

霁凌为什么要这么做？

只是因为霁父交代的任务吗？

霁娇娇发现自己一点也看不懂她。

她看不懂对方为什么可以在离开霁家后依然过得如此肆意潇洒，也看不懂对方为什么可以毫不在意别人指点的目光。

她应该落魄。

应当堕|落。

应当被人踩进泥里。

应当像她曾经一样，凄惨的活着。

她凭什么可以在事发后活得如此洒脱....明明，都没有赎罪。

霁娇娇握紧拳头。

“娇娇？”

电话那头催促了一声，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如果不要的话，那就算.....”

“我要。”霁娇娇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刻。

过了一会，大约是怕对方没听清楚，霁娇娇又重复了一遍。

“我说我要。”

电话那头终于有了声音。

“明晚放学，我去找你。”

“这次不会再偷溜了吧？”

“不会了....”

霁凌敷衍的应了一声，两人很快挂断电话。

霁娇娇终于松了口气。

同桌文妍见她一幅虎口脱险的样子，好奇的问：“是家里人打来的电话吗？问成绩的？”

霁娇娇胡乱点头。

倒也不算是撒谎。

文妍笑着说：“你考的很好啊。”

“一百三十五名呢！”至少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好得多了。

霁娇娇皱眉，不，还不够。

霁凌能做到的，她没有理由做不到。

怎么能不如她？

怎么能不如一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

霁娇娇沉住气，重新找回自己的呼吸，开始一点一点认真仔细的订正试卷。

她可以承认自己一时的失败，却不能容忍对方一直将自己踩在脚下。

不就是补课吗？

她倒要看看，这个霁凌究竟打着什么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