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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最近房间闹鼠患。”他笑着，很坦诚地回道。

“白痴，那你还给我吃？”

“不是你想吃吗？”

……

他们曾是最默契的挚友，他制毒，他制药，两人的合作一时在药修斋内无可匹敌，那个时候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们之间会竖起仇恨的屏障。

只因为他爱上了不该爱的人，重夕阁的阁主柳半夕。

当初在秦家生死存亡之际，柳半夕犹如救世主般从天而降，救下了他的家族，亦救下了他。

“以后有我护着，没人再敢欺负你。”他握着他的手，当时尚处在惊恐中的他不敢去看他的脸，只记得那双手分外的温暖。

“秦家是我暗重谷世交，跟秦家过不去，便是跟我柳半夕过不去。”他的声音掷地有声，那是他第一次知道这是被人保护着的感觉……

秦赋跪坐在地上，一点点回忆起从背叛楚兰之后，他迫使自己忘却的那些记忆。

楚兰之不再多看秦赋一眼，他的视线越过他落在暮归云幻化的苏屏身上，“屏儿！”他轻轻唤道，缓缓朝他伸出手，继而像是想到了什么，倏然收回手神色慌张地挡住了自己的脸，“别过来，我没脸见你。”

他之所以对苏屏有那么强烈的占有欲，无非是害怕他跟柳半夕的事情暴露从而被她不齿，如今他修为尽损，更不想被她看到自己此刻形同废物的模样。

“楚兰之。”北月凛开口，他没有使用苏满川的口吻说话，“可否让在下看一眼你背上的朱雀印记？”

楚兰之闻言，身体不由轻颤了一下。

“你们怎么知道……”他没有说下去，脸色暗淡地别过了头，“你不是满川！”他听出了北月凛并非苏家人，但此刻他已没有任何心思追究。

“你不想知道柳半夕为何那般对你？”北月凛见他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便有心激他。

楚兰之却背过身去闭上了眼睛，“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

对他来说跟柳半夕在一起发生的事他这辈子都不想亲口提起。

“如此，便得罪了。”北月凛懒得再费唇舌，直接用灵力撕开了他的衣袍。

楚兰之惊坐而起，脸色温怒，“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当然是帮你以血还血，以牙还牙。”暮归云平静地给出了回答。

“屏儿？”楚兰之难以置信地看向暮归云，而后自嘲一笑：“既然他不是满川，那你也必然不是屏儿。”

楚兰之比谁都了解苏屏，他知道以苏屏怯弱的性子绝不会说出这种话。

“印记需要用特殊的清池水洗过才会显现。”或许是在意的人不在，楚兰之像是一瞬间相通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北月凛弯起嘴角，手里幻化出一碗冒着热气的清水，“在下早有准备。”

楚兰之见此便缄口不言，任由北月凛将水涂在了他的背上，水到之处，红色的朱雀印记缓缓显现，紧接着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朵妖冶的红莲。

“怎么变了？”暮归云惊诧不已地扯住了旁边的司凝尘，动作熟悉自然。

“这朵赤莲似曾相识。”司凝尘看着楚兰之背上的赤莲，神色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