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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捷师兄，老宫主他……”

一个侍奉在尹羡倾左右的凌霄宫弟子匆匆忙忙的跑着过来，眼角还有来不及拭去的泪痕。

“怎么了？”

“老宫主，他快不行了。”

楚云捷脑子里像是一瞬间炸裂了什么，他哪里还顾得上回大理的事情，轻功点地，像一支离弦的羽箭一般飞快赶去。

离宫之外，已经跪着不少人。

尹孤河站在了床旁，眼神深邃，他的眼眸之中没有其余任何多余的感情，垂着眼睑，看不出什么。

楚云捷身为宫主的嫡传弟子之一，他沉默着走到了床榻之前，垂暮的老人合着眼眸，前几日还看着有了几分血色，如今这一下子面色苍白，有了灰败之色。

“师尊。”

尹羡倾听到了楚云捷的声音，缓缓睁开了眼睛，“所有人都出去，云捷一人留下。”

尹孤河没有说话，安静地招呼所有人退了出去。偌大的离宫之中只剩下楚云捷二人。

“师尊，您有什么想与我单独吩咐？”

“云捷，为师想要你的一个承诺。可否？”

楚云捷微微抬眼，点了点头。

“云捷，慕宁之事莫要强求。而你师兄，为师想要你发下毒誓，无论未来与否，都可以保他一生性命无忧。”

楚云捷一愣，尹孤河无论怎么说都是当年自己最要好的师兄弟，自己在凌霄宫也颇受其照顾，若不是念及此，他也不会为了尹孤河而冒险将柳清云这样一个祸害留在自己的身边。

“师尊，我答应你。这一辈子，只要我楚云捷活着一日，便会护着师兄一日，无论他做了什么。”

尹羡倾得到了楚云捷的许诺，释然地点了点头。

“还有一个……”尹羡倾将一枚令牌交给了楚云捷，楚云捷认得，那是凌霄宫的宫主令牌，师尊这是想要做什么？

尹羡倾深吸了一口气，内力灌注进了声音里面，一瞬间传遍了每一个凌霄宫弟子的耳朵。

“从此以后，慕宁便是我凌霄宫的下一任宫主。”